从本章开始听夜幕沉甸甸地压下来,苏羽站在狭窄的巷口,腕上手表屏幕散发的幽光,映出他脸上紧绷的线条。那条消息——【观察者01号:你的表现不错。】,像尖锐的钉子,直直扎进他的神经。
他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个开端。
回到家,屋里静悄悄的。他没去卧室躺下,而是一屁股坐到书桌前,脑袋里像放电影似的,不断回放刚才那场短暂却凶险的过招。对手实力比他强太多,说的“你会变得更强”这句话,让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隐隐觉得背后藏着更深的算计。
这时,楚灵儿的声音从手表里传出来,带着点急切:“你咋样啦?”
“没事。”苏羽压低声音回了句,眼睛盯着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顿了顿又说,“只是……我感觉他们不是来取我性命的。”
“啥意思啊?”楚灵儿声音里满是疑惑。
“他们在观察我、试探我,说不定……还在引导我。”苏羽慢慢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个男人没下杀手,也没报上名号,倒像是在测试我。”
楚灵儿半天没出声,过了几秒才问:“那你打算咋办?”
苏羽嘴角微微一勾,眼里闪过一丝寒意,捏紧了拳头:“既然他们想和我搭上线,那就休怪我主动找上门去。”
第二天凌晨,天还黑着,街道被一层灰蒙蒙的寂静笼罩着。苏羽早早爬起来,匆匆洗漱完,戴上手表,盘腿坐到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自从学会几门初级法术后,他每天都挤出时间修炼,特别是《风影步》和《金钟罩》,这俩法术虽然基础,打起架来可太有用了。
就在他快要进入深度冥想时,手表猛地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串不认识的字符:
【连接请求:观察者01号】
苏羽眼睛一下子瞪大,手指停在确认键上方,心脏“砰砰”跳得飞快。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确认键。
屏幕闪了闪,一个低沉平稳的声音传出来:“苏羽,我们有些事儿得跟你聊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苏羽直接发问,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声音顿了一下,接着说,“但你得明白,你在三界干的事儿,已经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
“比如谁?”苏羽追问,身子往前倾了倾。
“比如那些不想看到三界平衡被打破的人。”对方说得很慢,好像每一个字都在试探苏羽,“也包括你自己。”
苏羽眉头皱成了疙瘩:“你们到底想说啥?”
“我们观察你,是因为你身上有某种潜力。”对方语气缓和了些,“你拿到的这块手表,可不只是个工具,更像是……一把钥匙。”
“钥匙?”苏羽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露出一点异样。
“是打开某种未知力量的钥匙。”对方接着说,“可它也可能招来大祸。要是你驾驭不了它,或者被坏势力利用,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苏羽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所以你们是在保护我,还是在监视我?”
“两者都有。”对方爽快承认,“但我们更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啥选择?”
“退出三界纷争的中心。”对方停了停又说,“至少现在,还不是你掺和的时候。”
苏羽眯起眼睛,脑子飞速分析着对方的话。他们好像不想和自己作对,甚至有点认可自己的本事,可又不肯多说。这种态度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要是我不答应呢?”苏羽淡淡地问,眼神变得犀利。
“那我们会采取别的办法。”对方语气没变,“但你得清楚,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你走的每一步,都可能影响三界的未来。”
苏羽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你们说的‘三界平衡’,到底是啥玩意儿?”
“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对方回答得很干脆,“现在你能选,是继续往里钻,还是退出这场局。”
“你们把我当棋子使?”苏羽声音一下子冷下来。
“我们把你看成变数。”对方回答得斩钉截铁,“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变数。”
说到这儿,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苏羽缓缓呼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要是我说,我已经决定接着往前走呢?”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开口:“那我们会盯着你,直到你证明自己值得信任。”
话音刚落,通话突然中断,手表屏幕一下子黑了。
苏羽盯着漆黑的屏幕,半天没动弹。
他知道,这次对话没揭开神秘组织的真面目,但让他更确定一件事——这个组织,既不是纯粹的敌人,也不算盟友,而是个复杂的存在,在背后操控着更大的局面。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空。天边泛起鱼肚白,阳光洒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上,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安宁。可他心里明白,平静下面,暗潮正在汹涌。
“苏羽。”楚灵儿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和他们正面碰上了?”
“嗯。”苏羽点点头,“他们警告我别掺和三界核心的事儿。”
“那你会听他们的吗?”
“你觉得我会吗?”苏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楚灵儿轻轻笑了:“当然不会。”
苏羽转过身,抓起外套披在身上,眼里燃起坚定的火焰:“他们越拦着我,就说明这事儿越重要。我非得弄清楚,背后到底藏着啥。”
“那你下一步打算干啥?”楚灵儿问。
“先去趟地府。”苏羽一边整理手表,一边说,“崔判官那儿还有点气运的线索,我想去再查查。”
“好,我跟你一块儿去。”楚灵儿毫不犹豫。
苏羽点头,低头看了眼手表,心里已经拿定主意。
管他“观察者01号”背后是谁,打的什么鬼主意,他都不会停下脚步。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别人手里的棋子,而是自己掌握航向的掌舵人。
而现在,他的征程,才刚刚启航。
他按下传送键,一道蓝光从表盘扩散开来,将他的身影完全吞没。
下一刻,熟悉的阴森气息扑面而来,地府的夜色依旧浓得像墨。
在远处的黑暗中,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看来,他真的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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