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鬼市灯昏掩面来,龙渊剑穗惹尘埃。竹锋点破千机变,十面埋伏震鬼胎。
鬼市·三绝楼
戌时三刻,幽冥灯笼在沙雾中明明灭灭。宇文潇戴着青铜鬼面,袖藏竹剑,随苏清雪混入三绝楼竞拍场。中央高台上,鎏金托盘托着一枚惊鸿剑穗,穗头金丝织着完整的龙渊纹,正是老丐残穗的另一半。
「此乃龙渊剑冢遗物,起拍价——」笑面修罗抚掌笑,面上金粉随纹路裂开,「游龙剑诀残章一页!」台下哗然,血煞门客卿抛出血玉:「我以「赤练蛇王胆」换!」铁剑门长老掷出玄铁剑谱残页,却被修罗袖中飞出的银针钉在柱上。
「在下以一招破楼为赌。」宇文潇摘下面具,竹剑在指间转出剑花,「若破不得,甘愿奉上残章。」修罗挑眉,挥手示意:「三绝楼机关千重,小友请。」话音未落,楼内突然响起机括轰鸣,万千暗器从穹顶、墙壁、地板同时射出,如银河倒卷。
宇文潇足尖点地,竹剑施展出「潜龙勿用」剑意,剑势如泥牛入海,竟将暗器群的锋芒一一引向中央立柱。竹尖轻点柱上「惊鸿」浮雕,机关枢纽应声而碎,所有暗器悬停在空中,如被定格的星子。全场寂静,唯有苏清雪的惊鸿剑穗在风中轻颤,与悬停的暗器形成诡异的平衡。
「好个「引势入渊」!」修罗击掌赞叹,「小友赢了。」此时,阿依夏身着血色舞衣登台,琵琶斜抱,弦音突转《十面埋伏》,银铃震落金粉,露出眼底寒芒。她指尖划过琴弦,三根断弦如利剑出鞘,直指二楼雅间的灰衣密使——其袖口云纹下,隐约可见赤练蛇鳞暗纹。
「剑盟狗贼!」宇文潇竹剑脱手,如游龙穿云,将密使钉在墙上。密使挣扎间,怀中掉出掌教手书,「青霜」二字被血渍晕开:「宇文承渊余孽已入鬼市,不惜代价截杀,勿使龙渊剑穗归一」。苏清雪剑穗扫过落款印泥,竟与王崇山的私印别无二致。
「掌教果然认得我父亲。」宇文潇握紧手书,竹剑共鸣震颤,「当年屠村,他究竟扮演何种角色?」阿依夏琵琶落地,露出内衬的青岩竹纹,与老丐的蓑衣材质相同:「血河宿主怕的不是游龙剑诀,是五绝合璧的真相。」
笑面修罗忽然长身而起,抛来剑穗,面具碎裂处露出刀疤纵横的脸:「陈青岩老友,果然没看错人。」他竟是十年前失踪的黑旗营统领「夜枭」,袖中掉出老丐的酒葫芦残片,「老丐临终前托我护剑穗,说潜龙需配长剑——这是他藏在剑盟的「青岩古剑」。」
宇文潇接过剑穗,与腕间残穗合璧,竟在掌心映出老丐的剑意留言:「五绝剑穗齐,龙渊剑冢开,血河宿主现,鸿蒙剑胎醒」。苏清雪将惊鸿剑插入剑穗卡槽,双剑共鸣处,三绝楼地面裂开缝隙,露出底下刻着的「游龙惊鸿合璧阵」,阵眼处嵌着老丐的青岩古剑。
更夫敲过亥时时,鬼市突然响起警钟。阿依夏往宇文潇包裹里塞入星砂咒印,指尖在他掌心快速划过:「西北雪山有血河祭坛,掌教正在炼化剑魄。」话音未落,数名血煞门高手破窗而入,为首者挥舞刻有「修罗」的弯刀,刀身映出阿依夏惊恐的脸——她竟同时佩戴着血煞门与青岩堂的信物。
「她是双面间谍!」苏清雪惊鸿剑出鞘,却见阿依夏朝二人眨眼,突然抛出烟雾弹,烟雾中传来她的低语:「三绝楼密道通西域,星砂为引可避血河阵……」宇文潇拉住苏清雪跃入密道,回头望见阿依夏被血煞门高手制住,却朝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密道尽头是漫天黄沙,远处雪山之巅,冰川裂缝中透出血光,隐约可见剑盟掌教的身影。宇文潇展开老丐的青岩古剑,剑身上「见龙在野」四字与他胎记共鸣,竟在沙地上画出通往雪山的路线。苏清雪望着阿依夏留下的星砂咒印,咒印中央赫然刻着「青岩」二字。
「她究竟是敌是友?」苏清雪低语,惊鸿剑穗扫过咒印,竟激发出老丐的剑意——那是当年青岩堂训练死士的暗语。宇文潇握紧双剑,剑穗金丝与他袖口残章织成光网,光网中央,三绝楼的轮廓渐渐模糊,化作雪山深处的血河祭坛。
「无论如何,剑盟掌教必须付出代价。」宇文潇望向雪山,龙形胎记在月光下如活物游动,「父亲的冤屈,老丐的牺牲,都要在龙渊剑冢讨回。」苏清雪点头,眉间惊鸿图腾与他的胎记交相辉映,双剑同时出鞘,剑身上的「龙渊」二字与星砂咒印共鸣,竟在虚空中打开一道冰雪之门。
门内,血河祭坛的轮廓渐渐清晰,中央的剑魄正在吸收血色雾气,剑魄之上,端坐着浑身缠满赤练蛇的身影——那赫然是剑盟掌教,其面容与王崇山相似,却多了几分诡谲妖异。掌教抬头,眼中赤练蛇瞳收缩,冷冷开口:「潜龙终于来了,本座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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