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嘶——”
这一次,大殿之内,响起了一片清晰的倒吸冷气之声!
所有的皇帝,都被这个解读彻底惊呆了!
如果说之前的“肉糜”和“蛤蟆”还可以解释为藏拙和试探,那么这一次,将贾南风的专权和废杀太子,都解读为司马衷的“将计就计,借刀杀人”,这已经不仅仅是心机深沉,而是……近乎魔鬼般的冷酷和算计!
嬴政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明显的动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既有震惊,也有一丝……欣赏?“好……好狠的心机!借妇人之手,除权臣,清宗室,甚至……连亲生之子,亦可为棋子,弃之不惜?”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为成大业,不拘小节,不为亲情所累……此等心性,方为真正的帝王!虽手段酷烈,然……若能最终勘平祸乱,亦不失为一代雄主!”他似乎从这冷酷的算计中,看到了自己影子的某一部分。
“卧槽!卧槽!卧槽!”朱元璋一连说了三个卧槽,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指着天幕上的司马衷,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这……这小子……他……他比咱老朱还狠!咱杀功臣,那是他们该杀!咱对付敌人,那是他们找死!可……可拿自己老婆当刀使,还把亲儿子给算计死了……这……这他娘的……简直不是人干的事!”他嘴里骂着不是人干的事,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混杂着震惊、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扭曲的兴奋?“不过……这招……真他娘的毒!真他娘的绝!把所有脏活累活都让那丑婆娘干了,自己啥也不沾,最后还能落个‘无辜’……高!实在是高!”
李世民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发白,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巨大震动。“以……以妻为刃,以子为祭……此……此等权谋,已非人间正道,近乎……近乎魔道!”他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颤抖,“帝王之路,固然充满荆棘与牺牲,但若连最基本的人伦亲情都可以肆意践踏,都可以当作冰冷的筹码……纵然夺得无上权力,守住万里江山,其心……与禽兽何异?如此……纵能成功,亦非朕所愿见之君主!”他想到了自己的父子兄弟,虽然也有过残酷的斗争,但终究无法接受这种将至亲之人完全工具化的冷血算计。
康熙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缓缓闭上眼睛,似乎不忍再看天幕上那个看似愚钝的身影。片刻后,他才睁开眼,声音低沉而肃穆:“借刀杀人,清除障碍,固为权谋之术。然,此刀若为结发之妻,所杀之人中若有骨肉至亲……此等权谋,便沾染了太多的阴鸷与血腥。诚然,为帝王者,当以社稷为重,或需行霹雳手段,是为‘必需之恶’。然,若此恶突破人伦底线,以至亲为代价……纵其智可参天地,其行亦难容于天理人情。此等君主,纵能得势一时,恐亦难得长久安稳。”他站在统治者的角度,分析了这种手段的有效性,但也从儒家伦理和长治久安的角度,表达了深深的忧虑和不认同。
皇帝们的心彻底乱了。司马衷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已经彻底颠覆。不再是那个可笑可怜的傻子,而是一个隐藏在愚钝面具之下,心机深沉、冷酷无情、甚至可以说有些恐怖的阴谋家!
他们开始用全新的视角,去看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天幕画面继续流动,进入了那场持续十六年、将西晋拖入深渊的“八王之乱”。
赵王司马伦起兵废贾后,旋即篡位。
齐王司马冏、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长沙王司马乂、东海王司马越……一个个手握重兵的宗室藩王粉墨登场,打着各种旗号,互相攻伐,争夺中央权力。
司马衷如同货物般被抢来抢去,时而在洛阳,时而在邺城,时而又被劫往长安,受尽颠沛流离之苦,甚至在战场上中箭受伤。
这一切,在之前的视角看来,是司马衷无能,国家不幸的极致体现。
但现在,在“魔改”的滤镜下,天幕给出了更加大胆,也更加令人心惊的推测:
“八王之乱,战火连绵,神器蒙尘。世人皆以为,此乃贾后乱政之后,宗室野心失控的必然结果,而惠帝,只是这场巨大悲剧中最可怜的牺牲品。”
“然而……这场动乱,真的完全失控了吗?”
“或者说,这位看似身不由己、随波逐流的惠帝,在这场巨大的混乱背后,扮演了……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色?”
“他,或许是这场乱局的……隐秘引导者?”
天幕上,快速闪过一些意味深长的“细节”:
某个王爷在即将获得决定性胜利时,后方突然粮草被断,功败垂成,而传递消息的信使,似乎与宫中某个不起眼的宦官有过接触。
两个原本结盟的王爷,因为一封“截获”的书信,或者一个来源不明的“密报”,突然反目成仇,互相攻击。
司马衷在被某个王爷“挟持”期间,看似浑浑噩噩,却在某次私下会见中,对那位王爷的某个心腹将领,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那位将领不久后就在战场上“意外”失利。
“他看似被动地辗转于各方势力之间,每一次迁徙,都伴随着一方势力的崛起和另一方的衰落。”
“他如同一个最高明的棋手,隐藏在棋盘之外,看似无为,却可能在关键时刻,落下那看似不起眼,却能改变全局走向的一子。”
“他在‘养蛊’!他在有意识地挑动、激化诸王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互相残杀,互相消耗!”
“他可能秘密支持过某一方,让其壮大,去挑战更强大的对手;又在关键时刻,抽走支持,或暗中掣肘,让其功败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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