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空气在那个瞬间几乎冻结了。我的双手僵在衣领上,心跳像是要冲破胸膛,而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像是在等着我崩溃。老板眯着眼睛,仿佛在审视一件不合心意的商品。
等等,等等,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懒散却不容置疑的口气,你们几个是怎么搞的?谁让她穿牛仔裤的?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我感到冷汗瞬间从背后流了下来。
老板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抽了口雪茄,手指轻轻在扶手上敲击。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牛仔裤,尤其在我的舞台上。他转头看向那两个站在旁边的男人,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妈的,你们他妈的是聋了还是忘了?他突然提高了嗓门,脸上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表情。给她换件衣服,裙子。我喜欢女人穿裙子。
男人们连忙点头,满脸赔笑。是是是,老板,马上给她换上,您稍等。
没过几秒钟,其中一个男人转身从旁边的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他把那件衣服随手扔给我,语气里带着轻蔑和戏谑。林小姐,老板有要求,你最好快点换上。不然后果可不太好。”
“你他妈有完没完?!”我愤怒地喊道,抓着那件连衣裙,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另一个男人凑了过来,语气带着恶心的调笑。嘿,别发脾气嘛。老板的意思你明白吧?穿上这件裙子,你看起来会更……‘迷人’。跳舞的时候,裙子可比牛仔裤有意思多了,呵呵。”
滚你妈的!我猛地挥开他的手,但他根本没有退让,反倒更加逼近,眼神里满是猥亵。
林小姐,听话一点,不然等老板发火了,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他低声威胁道,靠得更近了,手指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看着房间里那些漠然的眼神,还有坐在那儿悠闲地抽着雪茄的老板。此刻,我心里的愤怒和羞耻几乎要把我压垮,但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无法反抗。
黑色连衣裙在我手中像是一块烫手的烂布,但我别无选择。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我必须忍下去。
“快点换上吧,别磨磨蹭蹭的。”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地催促,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
我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到房间一角,把那件裙子换上。裙子的质地冰冷,贴在我身上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屈辱与压迫。
当我走回舞台中心时,老板满意地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丝让人作呕的笑容。现在好多了嘛。漂亮的女孩就应该穿裙子,特别是黑色的裙子,真是性感。”
你满意了?我咬紧牙关,压低声音问道,心里满是愤怒和羞耻。
满意,当然满意,他懒洋洋地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猥琐的期待。不过呢,林小姐,光有衣服还不够,接下来可得好好表现了。让我们看看你跳舞的样子吧。
我知道,这不过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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