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酒店房间的灯光惨白。陈队坐在床边,脑海里全是小白那双惊恐的大眼睛。他摸出钱包,里面夹着女儿十岁生日时的照片——穿着粉裙子,笑得像朵太阳花。可小白...那孩子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操!他突然把钱包摔在床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凌晨两点了,他却毫无睡意。最终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小白的电话。喂?是叔叔...嗯,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小白把手机贴在耳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队,我没事...真的,已经在医院了...
你现在在哪层?电话那头陈果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我让老魏过去接你?
不用不用!小白急忙压低声音,眼角余光扫过坐在长椅上的两个人,我明天一早就回基地...
宋小建突然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哟,跟谁打电话呢这么亲热?他眯着眼打量那块闪着蓝光的智能手表,最新款的荣耀定制版?看来你挺会讨好人啊。
小白猛地抽回手,手表在昏暗的走廊里划出一道蓝弧。关你什么事!
脾气见长啊。宋小雅慢悠悠站起来,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伸手拽了拽小白的外套领子,这身行头不便宜吧?陈果给你买的?
我自己攒钱买的!小白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宋小雅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衣领:脱下来。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小白的脖子里,你也配穿这么好的衣服?
放开我!小白使劲挣扎,衣领勒得她喘不过气。她猛地一扭身,布料发出刺啦一声——
站住!宋小雅咳嗽着追上来,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往回拽,长本事了是吧?敢跑?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干什么呢!值班护士举着手电筒冲过来,医院禁止喧哗!宋小雅你是不是又——
对不起护士姐姐!宋小建瞬间换上乖巧的笑容,快步上前扶住还在咳嗽的宋小雅,我姐哮喘犯了,我们这就回病房。
护士狐疑地看着衣衫凌乱的小白:需要帮你们叫医生吗?
不用不用!宋小建连连摆手,暗中用力掐了宋小雅一把,我们这就回去吃药。他转头对小白露出假笑,走吧妹妹?
小白死死攥着被扯变形的衣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走廊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在三人之间投下扭曲的影子。
你给我进来!宋小雅一把拽住小白的胳膊,几乎是拖着她摔进病房。门砰地撞在门框上,把走廊里的护士吓得一哆嗦。
老宋家那孩子又开始了...护士长皱着眉头,手里的病历本攥得发皱,可怜那小姑娘,整天被这么折腾。
新来的实习护士探头张望:要不要去劝劝?我看那孩子手腕都青了...
没用,年长的护士头也不抬地收拾着托盘,她爸给医院捐过CT机,院长见了都得赔笑脸。
病房里,宋小雅把小白逼到墙角,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那枚闪着光的蝴蝶胸针。这又是谁给你买的?她声音尖得像是玻璃划过黑板,是不是又去勾引那些有钱人家的男生了?
小白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指甲不自觉地抠着墙皮。她当然记得这身衣服是怎么来的——上周生日时,班主任李老师特意带她去商场挑的。但此刻她只是咬着嘴唇,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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