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经历了一周的打压和打药,我渐渐的掌控了自己的精神和肉体。第七天,医生让我去做体检时,我知道,只要我“听话”就会拜托捆绑在床上吃喝拉撒的日子。
很顺利,回到病房后,我马上就被换到了观察室住着。其他的病患看见我,还是有着几分敬畏之心的。我想,他们一定是长期在医生和护士的教育下告诫:只要乖乖听话吃药,就不会像时晓宇这类人一样,被绑起来失去自由。谁知道,他们不过就是在监狱里行走的失去自由的行尸走肉而已。
但是,他们还是十分害怕再次变成我刚来时那种失去理智的样子,所以开始都是对我毕恭毕敬。
因为,我的母亲一直有精神疾病,我从小就诞生了一个监视自己的人格,所以,我对于自己的情况掌控得比一般人要清晰些。于是,我很快就成了大家眼里的“正常人”。但是,一直看不惯半点非正义的我,开始发现在这里不利于我的病情康复了。
因为,这里的护士和医生不把病患们当人看,在护士医生眼里他们就是畜牲、牲口。还记得我刚来时看似温柔的那个护士吗?
她会像呵斥狗一样,让一个八十岁的病患蹲下抱头,有的在吃饭的时候就会说他们是猪,猪食都吃得那么香,护工开始欺负病患,抢病患抽屉里攒下来的牛奶。
每次面对这种事,我都是据理力争,每次的结果都只是我利用我的病情去威胁他们,这点对我没有半点好处,但是,看到这些可怜的人,被这些穿着白色大褂的“恶魔”欺负,我就必须站出来。这个世界需要光,而我愿意成为那道即使在地狱也可以照亮世人的那道光。
我想,我的光不是太阳光般炽热,我的光反而像月光,能够在黑夜里照亮大家前进的路,但是,我又是冰冷的,没有感情的。我只是反射着有着炽热情感的太阳的光。
最后,那些医生护士担心我再次作闹,就收敛了很多。我也就成了大家所说的“精神之主”(精神支柱)。
后来,我在医院里开始“讲课”,宣传人们为什么会痛苦,为什么我们都是最爱的自己的家人的,但是送我们进来的都是我们开始最想保护的家人的呢?
我发现一个共性的问题,不管是谁,在他们面前提及自己的家人时,他们就会立刻慌张,并表现出一种病态的感觉。我想这就是他们心里的伤吧,毕竟精神疾病只是一种表象,根本还是心理的问题无法解决。
我从和他们交谈中发现,病了的并不是我们,而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尤其是我们所生活的社会,“实话实说”带来的只有伤害。你对一个喜欢的人真心真意,换来的可能就3年医院住院治疗;你在职场上公然顶撞无能的领导,换来的可能就是2年的失业在家;你选择你想要的生活,外人的质疑声可能会给你带来3个月的失眠。
这个世界“真善美”的确实,造就了我们这些追求“真善美”的可怜人。
圆滑、奸诈、机智、会来事、眼力见都成了或多或少的褒义词。憨厚、诚恳、老实、勤奋成了被人嘲笑是傻瓜的词语。
虽然,所谓的官方还是在不遗余力的去宣传所谓的美好,但是我们手机上的那些评论都是什么?辱骂、恶意搞笑、个人的极端观点、仇富心理等等。
我们的先辈为什么很多“圣贤”,说白了就是他们没有外在杂念去打扰他们思考,他们每天的事情就是思考人生和观察世界。最后,感悟出一条条真理。相比之下,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天天看着手机上别人给你灌输的思想,傻傻一笑,放下手机,脑子空空如也。
人类的大脑在退化。
作为双相情感障碍的我,我始终没有认为自己低人一等,反而我觉得我高人一等,我的病俗称“天才病”。很多历史上成功人士都有这类的病,我要做的就是利用我的疾病和他并存,最后创造出不同的价值。
之后在医院的日子,我过得还是很顺心的。医院里,不只是有精神疾病患者,同时还有戒酒的人。之前我发作时,都是这些戒酒的大哥们上来“镇压”我。虽说有几次他们险些让我丧命,但是,我并没有怪他们。反而在恢复理智之后,和他们成了好朋友。他们多数是少数民族的兄弟。
虽说,我和他们关系不错,但是,他们的行为我是始终不赞许的。“狱霸”,是我在心里给他们的定位。他们经常欺负那些精神疾病患者,有些人还经常被他们针对。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在医院里,寻求庇护,所以才和他们成为朋友。我只想说,我和他们成为朋友之后,我才能劝说他们尽量地少去找那些可怜人的麻烦。
在医院里,我还有幸认识了一个和我妈妈同岁的护工阿姨。她在我生病时,时分的照顾我。她后来说:“看我太可怜了,实在是不忍心。”
我后来叫她“杨妈妈”,我们这一对母子就这样诞生了。
有一天,从来一个意识模糊的被冻伤的少数民族老人。当时,他已经大小便失禁了,是我和杨妈妈每天照顾他,一起给他清理污渍的。杨妈妈夸奖我,说我很善良不嫌脏。
“没事,应该的。”
如果说,大部分人说的最多的话是“不知道”,那么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应该的”。
我们现在有很多人有了负面的情绪后,积攒之后很难走出来,是不是就是大多数人都是“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而我即使有了最严重的情况,也能很快复原,会不会就是我认为很多就是“应该的”——没有过多思考的目的性,只是摸着自己的内心,去选择自己要什么、去知道自己为什么、去了解自己是什么。
时间久而久之,我开始渐渐成了院里的焦点,这次不是因为刚来时的作闹焦点。而是成了一种无形的“精神之主”。戒酒的人们保护我,我保护生病的病人,我成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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