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林风 第十五章：复仇冰矛

人在空中激战，体力逐渐不支。三人之中以林风最弱，眼看林风就要筋疲力尽放弃御风术，独留黑石一个人面对白帝。这时，万千冰矛直叉白帝而来，御水巅峰的天象境，莫非是韩丹，断然不可能，自己把她留在瀚洲草原才换来的援军，想到这里，林风心中有一丝心痛。只见下方一黑袍之人带着斗笠，身上水象之力激荡，隐隐还透着火象之力。

空中三人皆是茫然，这人是谁啊，这么强，怎么没见过。其实，这人林风和白帝都是认识的，就是之前被俘的秦淼，在烈焰阵中被毁了容，因为他当时作为俘虏，还被关在拒秦城的囚牢之中，无法施展御水术抵抗烈焰阵，结果被烈火焚烧，将全部真气运转抵抗烈火直至镣铐被烧断，他施展御水术才保住了性命。他对林风这些盟军旧将也是有恨意的，但是相比白帝罔顾自己和其它秦军士兵的生死而发动烈焰阵的仇恨来说，后者要远远大于前者。刚才三人在空中激战之时，秦淼就在下面蓄起冰矛，现在眼看林风他们要落后下方，立刻将所有冰矛向白帝刺去。白帝费劲力气才挡住了这一次冰矛的进攻，林风举剑、黑石举刀，白帝尚未站定，又遇到两人合击，一口鲜血吐出。再看下方，秦军已经处于被包围的绝对劣势，御气飞行而逃。

林风体力不支，滑行向下。黑石则希望尽快结束战场纷争，向秦国诸将劝降。并说自己会创建一个没有王的秦国，诸将仍是诸将，不再服务于王权，而是由御师们组成议会共同商议秦国的未来。如此一说，有不少秦将纷纷投降。也不少保皇派，说自己可以投降，但不会服务于一个没有国王的国家。“黑石，你为何没有和我讲过你的计划？”林风有些惊讶。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在起义军内部，我们不一直是这样的吗？我们这些御师共同开会决定的如何抗秦、如何联盟”

“你害死我了，我把韩丹留在瀚洲才换来的援军；一旦瀚洲的王族知晓你已经准备在秦国废王，建立一个没有王的国度，韩丹还有活路吗？我想得没有那么远，我以为推翻白帝，这一切就结束了。”

“我很抱歉，但我也没有更好的方法”黑石说道。

林风惊讶片刻，立刻抢了一匹战马，前去瀚洲王庭，准备强行接回韩丹。他必须马不停蹄的赶到瀚洲王庭，他心想，黑石就是一个疯子，他前脚宣布废除秦王，后脚就是全天下的王都要废了他和他身边的人。他林风可以和黑石一起去创造这样的盛世，他的一生都在追求平等，但林风觉得自己更加不能失去的是韩丹。一旦瀚洲王庭知晓了这一消息，并将对韩丹发难，到时韩丹的处境可想而知。但即便他到了瀚洲王庭，他借去的军马未回，那些人又如何回让他接回韩丹。这些他都没有想好，但他明白，绝不能让爱人为了自己而身处险境。

黑石安抚好秦军诸将后，则走到黑袍人秦淼的身边。“你的御冰术很强大，如果没有你，战场上只会死更多的人。”黑石说道。

“我无意救其他人，帮你只是为了完成我的复仇”

“但你确实很厉害，而且新的秦国需要你这样的人，你也会在新的秦国大放异彩”黑石，“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黑淼，我以前叫做秦淼，但我也不想用那个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姓氏了，我愿意跟着你干”黑淼说到。白帝怎么也想不到，当日自己以为可以牺牲掉的炮灰，今日竟然向自己举起了复仇之矛。如果当时没有那些冰矛，自己完全可以打伤林风和黑石，然后带领秦军杀出重围，此后便能卷土从来。其实，林风在战场说的那句，渺小的沙砾也能改变千钧天平的平衡。这句话不算全对，准确的来说是：渺小的沙砾也能改变千钧天平的平衡，如果一粒不行，那就两粒。

白帝连续经历了两场恶战，第一次是瀚洲骑兵突脸，第二次是黑石、林风、黑淼三人的合击，他受伤严重并没有飞出太远，就落后一户牧民的羊圈之中。牧民的女儿还以为是偷羊贼，走进一看，竟是一个受伤的军人。白帝身上战甲全部被砍烂，分不清是矿场的起义军还是秦军，但女孩心善不忍看他死去，没有多想，为他包好伤口，将他带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