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爹听了这医疗材料是个小孩尸体,疑惑的问道:“谁脑子吃饭崩坏了?偷这个玩意儿啊?”
老谭说:“可不是嘛,谁能偷这个呀,我也琢磨呢,可最关键的不是这个问题,最关键的是容器还在,小孩儿没了。”
我爹想了想,用了大手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说道:“那这个事不简单。”
老谭在那边一拍桌子:“谁说不是呢,这个事挺不简单的,简单的我能找你吗?”
我爹问:“补助多少?”老谭说“三百。”
我爹嗯了一声说:“太少了,不干。”说着又要挂电话,老谭唉唉两声:“连声说道,五百五百。”
我爹说:“那你得把上回欠我的二百块钱先付了,这个事儿也得先付二百,一共先付四百,我们才干。”
老谭听我爹这么一说,在那边拧巴了,心说这沈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呢?老谭不知道的是,这边有我娘呢,正一边听我爹跟老谭通电话电话,一边教我爹怎么说。
最后老谭不得不同意了我娘帮我爹出的主意。可是当我爹把这事儿跟我小叔一说,我小叔也很痛快:“没问题,包吃包住,见面分一半。”
我娘听我小叔这么一说:“行,小叔子,这以后我给你洗衣服做饭,咱先算工资。”
我小叔听我娘这么一说,哈哈一笑:“嫂子,我开玩笑呢。”
那是我小叔第一次出远门,我嫂子嘱咐又嘱咐,让我爹好好照顾我小叔,我爹只是昂昂昂。把我娘气的,掐了我爹好几把。我爹皮糙肉厚,掐了也不知道疼。
坐上车,我小叔的拐就放在旁边。两个人冲着县里,就出发了。
从我们家开车到县里用不了一小时,七拐八拐,两个人直接到了县公安局。公安局的领导对我爹很熟悉,因为之前我爹也是他的一员爱将,可就是太愣了。
下了车,我爹给领导打过招呼。领导问我爹:“咋回事,就自己来的?”我爹说:“还有我家兄弟。”我爹说完话,我小叔拄着拐从车上下来了。领导一看,微微一愣,领导的眼神很奇妙,我爹看不明白,我小叔一下就看明白了。
人领导第一嫌弃自己年轻,第二嫌弃自己是个瘸子。我小叔心里明白,不过我小叔什么都没说。
领导把我爹和我小叔招呼进屋里,几个人坐下之后,领导抽出一根烟递给我爹,我爹大手一摆:“不吸。”领导哈哈一笑:“咋了?烟还戒了?”我爹说:“我兄弟在这呢,不能吸。”
领导吆喝一声:“看不出来啊沈杠,你也挺稀罕你兄弟。”
我爹昂了一声,不说话了。这一下,把领导堵的挺尴尬。还是我小叔接过来话问领导:“领导,咱先说事吧。”
领导听我小叔这么说话,哟了一声说:“咱先说事儿没问题,你能把事儿解决了呀?”
我小叔微微一笑,也不大包大揽,说道:“这个事儿我得先了解一下情况,情况都不清楚,领导我跟你说这个事我能解决,那不是跟您胡说吗?”
领导啧啧对我爹说:“沈杠,看不出来,你这兄弟说话挺有水平。”
我爹昂着头昂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不过领导也习惯了我爹的做派,所以也不生气,跟我小叔说:“这社科院的同志就在隔壁做笔录呢,一会儿就过来。”
领导说话的空,门被打开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在一个干警的带领下走了进来。领导一看,站起来跟我小叔说道:“哎,你看,咱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就是社科院的同志。”按照领导的意思,自己都站起来迎接人家同志了,你们俩不也得站起来呀。可我爹和我小叔坐在沙发上,一点儿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领导哈哈一笑,和社科院的同志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招呼大家坐下。坐下之后,领导又给社科院的同志递烟,社科院的那位同志摆了摆手:“不吸,谢谢。”
几人坐下之后,经过领导的介绍,我小叔才知道这社科院的同志真姓曹,叫曹云清。
这位曹同志坐下之后一直不苟言笑,经过领导的沟通配合,这位曹同志才把事情的原委大致说了一下。其实这位曹同志说的情况,跟老谭说的情况基本上相符。只不过这位曹同志对小孩尸体逃跑的经过,只是一言带过,也没有详细说。
这个情况领导也没有问,我爹更是想不起来问,我小叔在这个问题上和这位曹同志沟通了几次,结果把这个曹同志问烦了。
曹同志拍着桌子说道:“我对你们这地方的办事效率存在着很大的疑问。我丢失的东西非常的贵重,极具医学研究价值。如果限期之内你们找不到这个东西的话,那么上面追究下来的责任一定不会落在我头上。到时候倒霉的是谁,我就不需要明说了。而且我一再强调这个事情非常严重,需要你们加大警力来帮助我解决这个问题。可你们倒好,派了一个浑身是毛的大个子,又找了一个小瘸子,就找这两个人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吗?这叫什么?这叫玩忽职守,你们懂不懂?”这曹同志说着话还拍上桌子了。
开始领导还和颜悦色的跟曹同志解释,说最近局里比较忙,人员都外派了,我们都明白,您丢失的东西非常的贵重,也了解您急迫的心情,不过现在我们这个情况确实就是这个情况,这两位都是我们从下面镇里借调的最优秀的警员。领导说到这儿把我爹吹嘘了一通,还专门给我小叔加了个虚衔儿,把我小叔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可是那个曹干部依然不依不饶,说你不用给我来这套,又是这个又是那个,就这两个是你们最优秀的警力?一个长的跟个大猴子似的,一个拄着拐的残废?
领导听曹干部这么一说,不吱声了,默默地抽出一根烟,又接上了。这曹干部一看领导不吱声了,以为说到关键之处了,蹬鼻子上眼,把我爹和我小叔又损了一顿。
之前这曹干部说的所有的话,我爹都不动声色,也不知道在哪拿了一份报纸,歪着身子在那看。可是当我爹听到了曹干部骂我小叔是残废的时候,报纸一扔,一伸手揪着曹干部的脖领子,就把曹干部给薅起来了。
我爹一米九几的大个子,这曹干部估计也就一米七,我爹一使劲儿就把曹干部高高举了起来,那两腿在空中蹬来蹬去,嘴里嗷嗷大喊,也不知道喊的什么。
领导和干警抓着我爹的胳膊劝:“哎呀,沈杠,你这是干什么呀?冷静一点儿,快把人同志放下来。”
我小叔听领导和干警说的那个话,慢悠悠软绵绵的,抓我爹的胳膊一点儿劲儿都没使上,那衣服褶皱都没拽出一个来。我小叔也不说话,就在那看热闹。我爹把那曹干部举了一会儿,一扬手就要把曹干部给扔出去。领导和那干警这才连忙真去拦我爹,连忙喊:“沈杠沈杠,快给放下来,别给摔死了。”
我爹哼了一声,把那曹干部扔在了沙发上。
那曹干部倒在沙发上,脸都白了,话也说不出来一句,伸着手指着我爹:“你你你……”说了好几声你,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紧接着站起来,在地上一跺脚,扭身儿出了房门。
曹干部出了房门,领导示意干警跟出去。干警一溜小跑,跟着曹干部去了。
曹干部和干警出了房间之后,领导拍着我爹的肩膀:“沈杠啊,你还是当年那个脾气,该收的时候要收一收。”
我爹昂了一声,捡起报纸在那看报纸,又不说话了。
我小叔本来以为发生了这个插曲,这个事是干不了了。谁知道领导死活要留我爹和我小叔住下,还说房间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还专门给你们安排了一顿饭,咱好好吃一顿。
听领导说这话的意思,我小叔觉得这领导就打哈哈呢。谁知道还真给安排好了房间,而且房间是锦江酒店顶楼的套间。我小叔什么时候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呀?倒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在房间里摸摸这看看那,我小时候握着电视的遥控器,换了一个台又一个台。那时候锦江酒店是我们县最好的酒店,酒店里都配备电脑了,我小叔摆活电脑摆活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用。
在酒店里蹭到晚上,领导专门让人来请我爹和我小叔,说是饭已经安排好了,让去吃饭。我小叔心想,酒店都已经住的这么好了,吃饭估计也就简简单单的吃一顿。谁知道我小叔跟我爹到了地方,那饭店也是一个高档的饭店。
我小时候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好的饭店啊?窗明几亮,脑袋上还有个大吊灯,大圆桌子锃亮锃亮的,还会转。有意思。
我小叔跟我爹刚坐好,领导和干警带着曹干部走了进来。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两个半大的老头子,那两个老头都梳着大背头,头发稀疏。
五个人坐下,跟我爹和我小叔打了一个招呼,我爹照旧昂了一声,不说话了。小说倒是还寒暄了两句,问候了一下曹干部的身体,曹干部说都还挺好的。
听到还介绍了两位半大老头儿,说其中一个是我们市文联的是什么什么副主席,另外一个是我们县文化局的,什么什么领导。听了他们的名头之后,我小叔也不懂,我小叔也不以为意。上了菜之后我小叔却傻眼了,一桌子琳琅满目,我小叔根本就没见过,那么大的鱼,那么大的虾,那么大的王八。行了,吃吧。满桌子他们五个人在那聊天儿,就我小叔跟我爹大快朵颐。
那五个人酒还没喝完,这一桌的菜让我爹跟我小叔吃了个干干净净。我爹吃完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跟我小叔说:“咱回去睡觉吧。”
领导一听我爹要走,连忙说道:“唉,沈杠,别走啊,这曹干部还有事跟你请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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