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签到办 第十三章 琴音入梦归来唏嘘

雷府之后众人途径剑州、利州、兴元府一路北上至长安，此时肃宗继位，在安史之乱中夺回长安。

路途之上民苦悲戚，时下动乱，难民纷纷逃往江南方向。民怨沸腾，政局动荡，也是让众人心里堵得慌。

“天道无恒，便是如此。”雷家五叔摇头叹气。

“天道尚且如此，人道黯然，兴之税赋，乱则四方。”雷佳音心里惆怅，蜀中尚未波及太深，出蜀便看的人间仿若地狱。

正是鉴于大唐与回纥近百年的“交情”，肃宗决定向回纥求援、借兵，希望回纥可以帮助大唐平定叛乱。

“交情”使然，却不肯白白出兵，大唐总得拿出些“诚意”。面对着回纥可汗暧昧的态度，肃宗知道回纥这是在谋求“好处费”，然而此时的大唐狼烟四起，究竟还有什么筹码能让回纥可汗心动呢。

几经思量后，唐肃宗向回纥提出了一个十分诱人的条件：“克城之日，土地、士庶归唐，金帛、子女皆归回纥”。也就是说唐朝只想收复长安、洛阳，至于这两地的百姓、财宝什么回纥想要可以统统拿去。

面对着这样的条件，回纥怎能不心动，回纥可汗迅速答案了唐肃宗借兵的请求，出兵帮助唐朝收复了长安。

他们奸淫处女，泣泪奔逃都是衣不蔽体的年轻妇女和难民，老弱少壮被虐杀，听话的少壮和处女被略，虐待妇女儿童的手段出奇残暴，少女恐惧万分，妇女儿童恐惧中涌向圣善寺和观内躲避，回纥无道人士大怒，纵火焚烧，一万余人全被烧死，大火数天不熄，人肉被烧焦的味道30里内可以闻到，繁华盖世的都城，一片荒凉。

乱世，即是如此！

一路上他是忍了多次，那无道回讫兵士几人，见了张家娘子貌美起了色心，更是被他掏出宝物引诱别处，一刀了断。

雷家学习斫琴常年与刻刀为伍，长刻短刻倒是玩的出神入化。自小顽劣，这身子骨却是不差，从文嫌弃那先生才疏学浅，从武习的海藏山人真传，一柄短绣刀使的神出鬼没。

张家人害怕了，张绮玉眼眸泛泪看着那脸上沾染血迹的雷子彦也慌了起来。

“逃吧！这长安已经变了，一群苟且之辈！我雷家答应你的事，必然做到。你们回了吴地或许就会安全很多，江淮之处是赋税要地肯定不容有失。”

雷家五叔也没料想到这般情况，说明清楚便让张家回归吴地。

往昔日子，只觉得上都若是官家回归，也会如先前一般秩序。如今一看，十年难安。

张家一行人默然，辞别雷家五叔和雷子彦。

而雷子彦一行人赶紧入了长安，满目凌乱再不复当年盛况。

官家召见雷子彦，入皇城倒是简单的多了，宫中设监告知子彦官家已经多日未眠，朝中派系错综复杂的局势让官家闹火不已。

“小郎君，就此等候。”内侍监设监说完便去禀告官家，留着雷子彦在殿外等候。

一炷香的时间，设监便笑着走出，引着他向殿内走去。嘱托一些事情，怕他触怒龙颜。

殿内

雷子彦跪在地上，抬头看那官家，五官端正剑眉之下眼神炯炯甚是威严。

“倒是听了你的名声，倒是与你们雷家有缘，朕的九霄环佩便是出自你父亲之手。”

“圣上喜欢就好。”

肃宗和善，说起音律倒是解了批阅奏折的疲乏。雷子彦安安静静地听着，而后知道官家让他来此是为了验证雷家子彦是否虚名在外，这倒出乎他的意料。

“······”

肃宗听闻内侍说那雷家子彦斫琴神妙无比，令人颠笑令人痴狂，想见之一见。

雷子彦很少在其他人面前展示过自己的琴艺，肃宗倒是十分好奇。

夜晚

宫中的少监检查子彦全身，便领着他前往肃宗歇息的寝宫。

子彦净手抚琴却不怯场，那床九窥天音琴倒是在他的弹奏下迸发低沉雷鸣让唐肃宗眼神一亮。

这木头斫的琴大有来历，此木经历雷劫不说，乃是上古神树一枝五百年知春五百年知夏、千年一轮。

此木历经风雷，可知未来，亦有生而复生之效，可惜凡尘有缘人操琴闻之入梦。

唐肃宗在寥寥琴音下，也舒服的睡着了。往日里喜欢的琴曲也悉数弹奏，其中更有其所创的《不夜天明》，越弹奏反而越精神。

弹奏的途中竟然听到有人在耳边细语，每次弹奏此琴都让他有种错觉，有个人跨越岁月长河与他沟通。

这一夜琴音未停，肃宗第二日清晨醒来，表情多样，惊诧、黯然、不解、兴奋。

他是难得睡了个好觉，从他为玄宗三子成为太子的时候，这么多年在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至德盛世，也梦到了那不久的将来，他只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若是如梦中一般，天下安定！”一时细语，竟不觉脸颊一滴泪落下。

往后的日子里，唐肃宗他命郭子仪与李光弼等将领讨伐安史叛军，夜里无法睡眠便寻来雷子彦。

肃宗欣赏他的才华，虽然年龄相差较大，却并不影响二人深交。

一个皇帝，一个纵琴的散人，二人相处倒是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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